诉衷情·昔时万里觅封侯原文、翻译及赏析2篇
诉衷情·昔时万里觅封侯原文、翻译及赏析1
昔时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
关河梦断那边?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
今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宋朝·陆游《诉衷情·昔时万里觅封侯》
译文及正文
译文
回想昔时为了建功立业驰骋万里,单枪匹马奔赴疆域戍守梁州。现在戍守疆域要塞的参军糊口只能在梦中显现,梦一醒不知身在那边?惟有曾穿过的貂裘,已积满尘埃变得又暗又旧。
胡人还未覆灭,本身的双鬓却早已白如秋霜,只能任忧国的眼泪白白地流淌。谁能料我这生平,心一直在火线抗敌,人却老死在沧洲!
正文
诉衷情:词牌名。
万里觅封侯:奔赴万里外的沙场,寻觅建功立业的机遇。
戍(shù):守边。
梁州:治地点南郑。陆游著述中,称其参与四川宣抚使幕府地点地,常杂用以上地名。
关河:关塞、河道。一说指潼关黄河之地点。此处泛指汉中火线险峻的处所。梦断:梦醒。
尘暗旧貂裘:貂皮裘上落满尘埃,色彩为之阴暗。这里借用苏秦典故,说本身不受重用,未能发挥志向。
胡:古泛称西北各族为胡,亦指来自彼方之物。南宋词中多指金人。此处指金入侵者。
鬓:鬓发。秋:秋霜,比喻大哥鬓白。
天山:在中国西北部,是汉唐时的疆域。这里代指南宋与金国对峙的西北火线。
沧洲:接近水的处所,古经常用来泛指蓬菖人栖身之地。这里是指作者位于镜湖之滨的故里。
赏析
此词描述了作者生平中最值得纪念的一段光阴,经由过程今昔对照,反应了一位爱国志士的曲折履历和可怜遭受,抒发了作者事与愿违、报国无门的悲愤不平之情。上片开首追思作者旧日兵马沙场的斗志昂扬,接写昔时弘愿只能在梦中完成的绝望;下片抒写仇敌还不覆灭而豪杰却已迟暮的感慨。全词风格苍凉悲壮,说话大白明白,用典天然,不着陈迹,不加雕饰,如叹如诉,有较强的艺术传染力。
“昔时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开首两句,词人再现了昔日弘愿万丈,奔赴抗敌火线的勃勃雄姿。“昔时”,指1172年(乾道八年),在当时陆游离开南郑(今陕西汉中),投身到四川宣抚使王炎幕下。在火线,他曾亲身参与过对金兵的遭受战。“觅封候”用班超投笔当兵、建功他乡“以取封侯”的典故,写本身报效故国,整理旧国土的壮志。“自许封侯在万里”(《夜游宫·记梦寄师伯浑》),一个“觅”字显出词人昔时的自许、自大、自傲的弘愿和果断固执的寻求精力。“万里”与“匹马”构成空间抽象上的激烈对照,匹马征万里,“壮岁当兵,曾是气吞残虏”(《谢池春·壮岁当兵》),显现出一派卓荦不凡之气。“悲歌击筑,凭高酹酒”(《秋波媚·七月十六日晚登欢快亭望长安南山》),“呼鹰古垒,截虎平地”(《汉宫春·初自南郑来成都作》),那豪雄飞纵、冲动听心的军旅糊口至今记忆犹心,不时入梦,之以是会如许,是因为激烈的欲望遭到太多的压制,积郁的豪情只要在梦里能力获得宣泄。
“关河梦断那边,尘暗旧貂裘”,在南郑火线仅半年,陆游就被调离,今后关塞河防,只能不时在梦中告竣欲望,而梦醒不知身那边,只要旧时貂裘戎装,并且已经是尘封色暗。一个“暗”字将光阴的流逝,人事的消磨,化作尘埃聚积之阴暗画面,表情饱含难过。
上片开首以“昔时”二字楔入昔日豪宕军旅糊口的回想,音调高亢,“梦断”一转,构成一个激烈的豪情落差,激昂大方化为悲凉。至下片则进一步抒写志向与实际的抵触,跌入更深邃深挚的长叹,悲凉化为沉郁。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这三句步步紧逼,音调急促,说尽生平不失意。放眼西北,神州陆沉,残虏未扫;回顾人生,流年暗度,两鬓已苍;寻思旧事,弘愿虽在,壮志难酬。“未”“先”“空”三字在承接对照中,吐显露沉痛的豪情,越转越深:人生自古谁不老?但逆胡还不灭,功业还不成,光阴已无多,这才火急感应人“先”老之辛酸。“一事无成霜鬓侵”,一股悲凉渗入心头,人生老迈矣。但是,即便天假数年,双鬓再青,也难以完成“攘锄奸凶,兴复汉室”的奇迹。“豪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云外西岳千仞,照旧无人问”。以是说,这忧国之泪只是“空”流,一个“空”字既写了心里的绝望和疾苦,也写了对君臣尽醉的偏安西北一隅的小朝廷的不满和气愤。
“今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最初三句总结生平,检讨实际。“天山”代指抗敌火线,“沧洲”指闲居之地,“今生谁料”即“谁料今生”。词人没推测,本身的生平会不时地处在“心”与“身”的抵触抵触中,他的心神驰于沙场,他的身却僵卧孤村,他看到了“铁马冰河”,但这只是在梦中,他的心灵高高扬起,飞到“天山”,他的身材却繁重地坠落在“沧洲”。“谁料”二字写出了昔日的无邪与此时的绝望,“早岁那知世事艰”,“现在识尽愁味道”,志向与实际是如斯水乳交融,无怪乎词人要声声长叹。“心在天山,身老沧洲”两句作结,先扬后抑,构成一个大转机,词人如同同心专心要搏击漫空的苍鹰,却被折断羽翮,落到地上,在疾苦中嗟叹。
陆游这首词,确切饱含着人生的秋意,但因为词人“身老沧洲”的感慨中包罗了更多的汗青内容,他的阑干老泪中融汇了对故国灼热的豪情,以是,词的情调表现出幽咽而又不失坦荡深邃深挚的特点,比普通仅仅抒写小我苦闷的作品显得更无力量,更加动听。
诉衷情·昔时万里觅封侯原文、翻译及赏析2
原文:
昔时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那边,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今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译文
回想昔时奔赴万里外的疆域,寻觅建功立业的机遇,单枪匹马奔赴疆域保卫梁州。现在戍守疆域要塞的参军糊口只能在梦中显现,梦醒后不知它在那边?惟有(本身在军中穿过的)貂皮裘衣,已积满尘埃变得又暗又旧。
匈奴还未覆灭,本身的双鬓却早已白如秋霜,(只能凭忧国的)眼泪白白地流淌。谁能料我这生平,心一直在火线抗敌,人却老死在沧洲!
正文
选自《放翁词》。陆游(1125年-1210年),字务观,号放翁,越州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南宋的爱国墨客。
万里觅封侯:奔赴万里外的沙场,寻觅建功立业的机遇。《后汉书·班超传》载,班超少有弘愿,尝曰,大丈夫该当“建功他乡,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后出使西域,被封为定远侯。
梁州:仅陕西南部汉中地域。陆游在48岁时在汉中川陕宣抚使署任职,过了一段军旅糊口,主动主意光复长安。
关河:关塞河防,指山水险峻处。
梦断:梦醒。
尘暗旧貂裘:貂皮裘上落满尘埃,色彩为之阴暗。这里借用苏秦典故,说本身不受重用,未能发挥志向。据《战国策·秦策》载,苏秦游说秦王“书十上而不行,黑貂之裘敝,黄金百斤尽,资用乏绝,去秦而归。”这里比喻多年不披挂上阵,甲胄尘封,不能建功边境。
胡:本为现代对南方、东方多数民族的泛称,此指金兵。
鬓先秋:鬓发早已斑白,如秋霜。
天山:在今新疆境内,是汉唐时的疆域,这里代指抗金火线。
身老沧洲:陆游老年末年退隐在故里绍兴镜湖边的三山。沧州,滨水之地,古时蓬菖人所居的地方。
觅:寻觅。
戍:戍守。
暗:描述词作动词,变得阴暗。
貂裘:貂皮裘衣。
秋:白。
空:白白的。
料:预感。
赏析:
作者:佚名
积贫积弱,日见拮据的南宋是一个须要豪杰的时期,但这又是一个豪杰“多余”的时期。陆游的生平以抗金复国为己任,无法请缨无路,屡遭贬黜,老年末年退居山阴,有志难申。“勇士苦楚闲处老,名花寥落雨中看。”汗青的秋意,时期的风雨,豪杰的.本性,艰巨的实际,配合变成了这一首悲壮沉郁的《诉衷情》。
作这首词时,词人已年近七十,身处故地,未忘国忧,义士老年末年,弘愿不已,这类高亢的政治热忱,永不衰竭的爱国精力构成了词风格骨凛然的高尚美。但壮志不得完成,弘愿无人懂得,固然“男儿到断念如铁”,无法“报国欲死无沙场”,这类深邃深挚的压制感又构成了词作中百折千回的喜剧情调。词作说效忠愤,回肠荡气。
“昔时万里觅封候,匹马戍梁州”,开首两句,词人再现了昔日弘愿万丈,奔赴抗敌火线的勃勃雄姿。“昔时”,指乾道八年(1172),在当时陆游离开南郑(今陕西汉中),投身到四川宣抚使王炎幕下。在火线,他曾亲身参与过对金兵的遭受战。“觅封候”用班超投笔当兵、建功他乡“以取封候”的典故,写本身报效故国,整理旧国土的壮志。“自许封侯在万里”(《夜游宫》),一个“觅”字显出词人昔时的自许、自大、自傲的弘愿和果断固执的寻求精力。“万里”与“匹马”构成空间抽象上的激烈对照,匹马征万里,“壮岁当兵,曾是气吞残虏”(《谢池春》),显现出一派卓荦不凡之气。“悲歌击筑,凭高酹酒”(《秋波媚》),“呼鹰古垒,截虎平地”(《汉宫春》),那豪雄飞纵、冲动听心的军旅糊口至今记忆犹心,不时入梦,之以是会如许,是因为激烈的欲望遭到太多的压制,积郁的豪情只要在梦里能力获得宣泄。“关河梦断那边,尘暗旧貂裘”,在南郑火线仅半年,陆游就被调离,今后关塞河防,只能不时在梦中告竣欲望,而梦醒不知身那边,只要旧时貂裘戎装,并且已经是尘封色暗。一个“暗”字将光阴的流逝,人事的消磨,化作尘埃聚积之阴暗画面,表情饱含难过。
上片开首以“昔时”二字楔入昔日豪宕军旅糊口的回想,音调高亢,“梦断”一转,构成一个激烈的豪情落差,激昂大方化为悲凉,至下片则进一步抒写志向与实际的抵触,跌入更深邃深挚的长叹,悲凉化为沉郁。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这三句步步紧逼,音调急促,说尽生平不失意。放眼西北,神州陆沉,残虏未扫;回顾人生,流年暗度,两鬓已苍;寻思旧事,弘愿虽在,壮志难酬。“未”、“先”、“空”三字在承接对照中,吐显露沉痛的豪情,越转越深:人生自古谁不老?但逆胡还不灭,功业还不成,光阴已无多,这才火急感应人“先”老之辛酸。“一事无成霜鬓侵”,一股悲凉渗入心头,人生老迈矣!但是,即便天假数年,双鬓再青,又岂能完成“攘锄奸凶,兴复汉室”的奇迹?“豪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云外西岳千仞,照旧无人问”。以是说,这忧国之泪只是“空”流,一个“空”字既写了心里的绝望和疾苦,也写了对君臣尽醉的偏安西北一隅的小朝廷的不满和气愤。“今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最初三句总结生平,检讨实际。“天山”代指抗敌火线,“沧洲”指闲居之地,“今生谁料”即“谁料今生”。词人没推测,本身的生平会不时地处在“心”与“身”的抵触抵触中,他的心神驰于沙场,他的身却僵卧孤村,他看到了“铁马冰河”,但这只是在梦中,他的心灵高高扬起,飞到“天山”,他的身材却繁重地坠落在“沧洲”。“谁料”二字写出了昔日的无邪与此时的绝望,“早岁那知世事艰”,“现在识尽愁味道”,志向与实际是如斯水乳交融,无怪乎词人要声声长叹。“心在天山,身老沧洲”两句作结,先扬后抑,构成一个大转机,词人如同同心专心要搏击漫空的苍鹰,却被折断羽翮,落到地上,在疾苦中嗟叹。
陆游这首词,确切饱含着人生的秋意,但因为词人“身老沧洲”的感慨中包罗了更多的汗青内容,他的阑干老泪中融汇了对故国灼热的豪情,以是,词的情调表现出幽咽而又不失坦荡深邃深挚的特点,比普通仅仅抒写小我苦闷的作品显得更无力量,更加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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