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司马楚之传》原文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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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司马楚之传》原文及翻译

　　魏书

　　原文：

　　司马楚之，字德秀，晋宣帝弟太常馗之八世孙。父荣期，晋益州刺史，为其参军杨承祖所杀。楚之时年十七，送丁忧还丹杨。会刘裕诛夷司马氏，叔父宣期、兄贞之并遇害。楚之乃逃，匿诸梵衲中，济江至汝、颍间。

　　楚之少有豪气，能折节待士。及宋受禅，规欲抨击。收众据长社，归之者常万余人。宋武帝深惮之，遣刺客沐谦图害楚之。楚之待谦甚厚。谦夜诈疾，知楚之必来，欲因杀之。楚之闻谦病，果自赍汤药往省之。谦感其意，出匕首于席下，以状告，遂委身以事之。其推诚信物，得士心，皆此类也。

　　明元末，山阳公奚斤略地河南，楚之遣使请降，授荆州刺史。奚斤既平河南，以楚之所率人户，分置汝南、汝阳、南顿、新蔡四郡，以益豫州。太武初，寻征入朝，授安南上将军，封琅邪王，以拒宋师。破宋将到彦之别军于长社。又与冠军安颉攻拔滑台，禽宋将朱修之、李元德及东郡太守申谟，俘万余人。上疏求更进讨，太武以兵久劳，不从，以散骑常侍征还。寻宋将裴方明、胡崇之寇仇池。楚之与淮南公皮豹子等督关中诸军击走方明，禽崇之。仇池平而还。

　　车驾征蠕蠕，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雄师。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击楚之以绝粮运。蠕蠕乃遣觇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楚之曰：“必觇贼截之为验耳，贼将至矣。”即便甲士伐柳为城水灌之令冻城立而贼至冰峻城固不可攻逼贼乃走散。世祖闻而嘉之。

　　在边二十余年，以清俭著闻。及薨，赠征南上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贞王，陪葬金陵。

　　（节选自《魏书传记二十五》，有编削）

　　译文：

　　司马楚之，字德秀，是晋宣帝的弟弟太常司马馗的八世孙。他的父亲司马荣期，晋时为益州刺史，厥后被他的参军杨承祖所杀。父亲被杀时，司马楚之十七岁，他送丁忧回到丹杨。这时候恰逢刘裕正在诛灭司马氏，他的叔父司马宣期、哥哥司马贞之同时遇害。司马楚之因而就逃了出来，存身在各庙宇中，又过江到了汝水、颍水一带。

　　司马楚之从小便有豪气，能礼贤下士。刘宋政权成立后，司马楚之一心经营报复。他堆积了人马占有了长社，归附他的常有一万多人。宋武帝很惧怕他，便派了刺客沐谦去暗害他。司马楚之看待沐谦非常刻薄。沐谦夜间装病，晓得司马楚之必然会来看他，想要乘隙杀戮司马楚之。司马楚之传闻沐谦病了，公然亲身端着汤药前往看望。沐谦被他的情义感动了，从席子底下拿出了匕首，将真相告知了他，今后便跟从奉养司马楚之。司马楚之以诚待人，很得士人之心的景象大多与此类似。

　　明元帝末年，山阳公奚斤攻取河南，司马楚之调派青鸟使去请降，被授与荆州刺史。奚斤安定了河南，就将司马楚之统领的地域，别离设置为汝南、汝阳、南顿、新蔡四个郡，来强大豫州。太武帝刚登基，未几就征召他入朝，授任为安南上将军，并封为琅邪王，来抵抗宋军。司马楚之在长社战胜了宋将到彦之的偏师（主力军之外的戎行）。又与冠军将军安颉霸占了滑台，俘获了宋将朱修之、李元德和东郡太守申谟，俘虏了一万多人。他上疏要求再次停止征讨，太武帝以为戎行持久作战过于委靡而没承诺，司马楚之被召回，任散骑常侍。未几宋将裴方明、胡崇之加害仇池。司马楚之便与淮南公皮豹子等带领关中各军打跑了裴方明，抓获了胡崇之。仇池安定后才还朝。

　　天子车驾亲征蠕蠕，司马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食粮来供给雄师。那时镇北将军封沓逃入蠕蠕，给蠕蠕献策，让他们攻击司马楚之以隔离魏军的食粮供给。蠕蠕就派人去窥伺司马楚之的戎行，截断驴耳便跑了。有人把丧失驴耳的环境报告给司马楚之，司马楚之说：“这必然是前来窥测的贼寇截断去做凭据的，敌兵就要到了。”他当即叫人砍伐柳树，用树围成城，四周灌下水，让树冻住。城筑好后敌军就到了。仇敌见司马楚之的戎行没法攻击，就跑散了。太武帝传闻了此事嘉奖了他。

　　司马楚之官在疆域二十多年，以廉洁简朴著名。他身后，被追赠征南上将军、领护西戎校尉、扬州刺史，谥号“贞王”，陪葬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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