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

时辰:2022-04-28 10:48:01 古籍

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4篇

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1

  妾薄命

  唐朝李白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密意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工具流。

  旧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

  译文

  汉武帝曾非常溺爱阿娇,为她筑造金屋让她栖身。武帝对她娇宠万分,即便她的唾沫落下,也会被看作像珠玉那样名贵。娇宠到顶点,恩爱也就停息了,武帝对她的情义垂垂停息稀薄。阿娇被贬长门后,即便与武帝的寝宫相距很近,武帝也不肯回车,在阿娇那边临时逗留。雨落以后再不会飞上天空,覆水也难再发出。武帝与阿娇的情义,各自工具。旧日斑斓的芙蓉花,本日成为苦楚的断根之草。若是凭仗姿色奉养别人,相好的日子是非常长久的。

  正文

  “汉帝”两句:汉武帝曾有语:“若得阿娇作妇,必作金屋贮之。”

  “咳唾”两句:这里化用的是《庄子》里的故事。《庄子·秋水》中有:“子不见夫唾者乎?喷则大者如珠,小者如雾,杂而下者寥若晨星也。”

  水覆难再收:传说姜太公的老婆马氏,不堪太公的贫苦而分开了他。到太公贫贱的时辰,她又返来找太公要求和洽。太公取了一盆水泼在地上,令其收之,不得,太公就对她说:“若言离更合,覆水定难收。”

  君:指汉武帝。

  妾:指阿娇。

  芙蓉花:指荷花。断根草:比喻得宠。

  观赏

  这首五言古诗《妾薄命》是唐朝大墨客李白的作品。此诗“依题立义”,经由过程论述陈皇后阿娇由得宠到得宠之事,揭露了封建社会中妇女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的喜剧运气。

  这首五言古诗《妾薄命》属乐府杂曲歌辞。李白的这首《妾薄命》经由过程对汉武帝皇后陈阿娇逃走不了色衰而爱驰的惨痛结局的描述,抒发了一种悲悯,悲悯傍边又有一种启迪。

  全诗十六句,每四句根基为一个条理。诗的前四句,先写阿娇的受宠,而从“金屋藏娇”写起,欲抑先扬,以反衬得宠后的萧瑟。据《汉武故事》记录:汉武帝刘彻数岁时,他的姑母长公主问他:“儿欲得妇否?”指摆布长御百余人,皆曰:“不必。”最初指其女阿娇问:“阿娇好否?”刘彻笑曰:“好!若得阿娇作妇,看成金屋贮之。”刘彻登基后,阿娇做了皇后,也曾宠极临时。诗顶用“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两句夸大的诗句,抽象地描画出阿娇受宠时的气势之盛,真是世态炎凉,妄自菲薄。可是,好景不长。从“宠极爱还歇”以下四句,笔锋一转,描述阿娇的得宠,俯仰之间,笔底翻出波澜。娇妒的陈皇后,为了“夺宠”,曾做了各种尽力,她重金礼聘司马相如写《长门赋》,“希望君恩顾妾深,岂惜黄金买词赋”李白《白头吟》;又曾用女巫楚服的神通,“令上意回”。前者不收到多大的结果,后者反是以获咎,厥后成了“废皇后”,幽居于长门宫内,虽与天子相隔一步之远,但海角海角,宫车不肯暂回。“雨落不上天”以下四句,用抽象的比喻,极言“令上意回”之不能够或许或许,与《白头吟》所谓“东流不作西归水”、“覆水再收岂满杯”词旨不异。最初四句交接此中缘由。

  墨客用比兴的手段,抽象地揭显露如许一条纪律:“旧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这发人深醒的诗句,是一篇之警励,它对以色取人者停止了嘲讽,同时对“以色事人”而临时得宠者,也是一个正告。墨客用比喻来讲理,用比兴来群情,充实阐扬抽象思惟的特色和比兴的感化,不去说理,胜似说理,不去群情,而又高于群情,颇得理趣。由此可知靠美色媚谄与皇上不能获得几多益处。爱是应当有间隔的,不能间隔为零,不然物极必反。

  这首诗说话朴素天然,气韵天成,比喻贴切,对照光鲜,得宠与得宠相比,“芙蓉花”与“断根草”相比,比中见义。全诗半是相比,从比中得出论断:“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显得天可是又奇警,天然得如水到渠成,顺理成章,奇警处,读之让人触目惊心。

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2

  妾薄命·为曾南丰作

  主家十二楼,一身当三千。

  古来妾薄命,本家儿不尽年。

  起舞为主寿,相送南阳阡。

  忍著主衣裳,为人作春妍。

  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

  死者恐蒙昧,妾身长自怜。

  叶落风不起,山空花自红。

  捐世不待老,惠妾无其终。

  一死尚可忍,百岁何当穷?

  六合岂不宽?妾身自不容。

  死者若有知,杀身以相从。

  历来歌舞地,夜雨鸣寒蛩。

  翻译

  我夫主家贫贱奢华,高楼连云;我遭到夫主的垂青,溺爱集于一身。

  自古以来男子薄命的不知有几多,现在轮到我,奉养夫主,不能尽本身的天算。

  正在轻歌曼舞为夫主祝寿,突然间送殡南阳雨泪涟涟。

  我怎忍心穿戴夫主为我做的衣裳,为别人歌舞服装强作欢颜?

  我伤心呼唤,声彻云天;我泪流满面,洒到鬼域。

  死去的人生怕不会晓得,我是如许地日日夜夜难过自怜。

  残叶落地,金风抽丰不再能把它吹回故枝;空阔的山野中,花儿孤单地开放,一片惨红。

  你放手西偿还不待大哥,我遭到你的恩德,却已是无尽无限。

  灭亡的疾苦还能够或许或许忍耐,苟活世上的惨味,甚么时候能够或许或许了结?

  谁说天不洼地不广?只不过我本身不能与世相容。

  死去的人若是有知觉,我一定会杀身到公开相从。

  先前歌舞富贵之地,现在是一派萧瑟,只需潇潇夜雨,把苦楚的蟋蟀鸣声伴送。

  正文

  妾薄命:乐府旧题,多写欢聚未几,夫君远别不返等。

  原诗有题注云:“为曾南丰作。”曾南丰,墨客的教员曾巩。

  十二楼:指宅第奢华,楼台高大。

  一身当三千:谓仙颜而受溺爱,一人抵抗统统人。

  不尽年:不能到性命的绝顶。《庄子·摄生主》:“能够或许养亲,能够或许尽年。”

  为主寿:为夫君祝愿。

  南阳阡:《汉书·游侠传》:原涉父为南阳太守,父死,原涉大起冢舍,买地开道,立表署曰“南阳阡”。此代指坟场。

  春妍:即服装。

  彻天:响彻云天。

  彻泉:下达鬼域。

  长自怜:难过伤心无停止。

  捐世:犹归天。

  一死尚可忍:《三国志·魏书·明帝纪》注引《魏氏年龄》:魏明帝临死执宣王手目太子曰:“死乃复可忍,朕忍死待君。”

  百岁:指在世的人剩下的光阴。

  何当穷:如何丁宁。

  杀身以相从:谓他杀后得以在阴世相从。

  寒蛩:秋季的蟋蟀。

  赏析

  陈师道的五言古诗《妾薄命》共有两首。墨客抒发豪情的体例是多样的,以一名侍妾追悼仆人的口气抒写了本身对教员曾巩的吊唁。要不是原诗题下有墨客自注:“为曾南丰作。”后代的读者会觉得这是一首侍妾的哀歌。

  至于陈师道与曾巩的干系,宋人条记上说得颇带传奇色采:曾巩途经徐州,那时的徐州太守孙莘荐陈师道前去谒见,固然送了不少礼,但曾巩却一声不响,陈师道很羞愧,厥后孙莘问及,曾巩说:“且读《史记》数年。”陈师道是以一言而毕生师事曾巩,至厥后在《过六一堂》诗中还说:“历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见陈鹊《耆旧续闻》)这类记录只是小说家之言。实在,曾、陈的师生关在史乘上有明文记录,《宋史》中陈师道本传上说他“年十六,早以文谒曾巩,巩一见奇之,许其以文著,时人未之知也。留受业。”元丰年间(1078-1085),曾巩典五朝史事,推荐陈师道为史才,可是终因他不曾登第而未获准,是以,陈师道对曾巩有很深的知遇之恩。故1083年(元丰六年),当他听到曾巩的死讯后,即写下了这组豪情真挚的悼诗。

  第一首诗托侍妾之口,写主死之悲,并抒发了不愿转事别人的贞心。起二句极言受仆人的溺爱,“十二楼”即指十二重的高楼,鲍照《代陈思王京洛篇》中有“凤楼十二重,四户入绮窗”之句,这里是描述宫楼的高大和奢华。“一身当三千”句,取自白居易《长恨歌》中“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溺爱在一身”的意义,然以五字归纳综合,加倍精辟,以是陈师道诗最权势巨子的正文者任渊说,此句“语简而意尽”。这正表现了陈师道诗工于熬炼和长于点化后人诗句的特色。

  “古来”二句蓦地转机,仆人公哀叹本身不能至死奉养仆人,与上二句连读,堪称一扬一抑。“起舞为主寿”句承首二句,“相送南阳阡”句则承三四两句。汉代原涉在南阳为父亲购置的坟场,称为“南阳阡”,是以后代以此泛指坟场。此二句以极归纳综合的说话捉住典范事务,组成光鲜对照:原来为祝祷仆人长命而翩翩起舞,转眼间却往坟地为他执绋。两句中意象丰赡,节拍跳动,可见墨客用墨的简练,故陈模说,此二句“盖言初起舞为寿,岂期今乃相送南阳阡,乃不假干澹字而意自转者”(《怀古录》)。刘禹锡的《代靖安才子怨》悼宰相武元衡遇刺,说:“晓来行哭里门外,昨夜华堂歌舞人。”也是写乐极哀来,存亡的变幻无常,意境与此二句略同,可是陈师道的造语加倍古雅凝练。

  白居易《燕子楼》诗说:“钿晕罗衫色似烟,几次欲着即潸然。自从不舞《霓裳曲》,叠在空箱十一年。”此诗中“忍著”二句,与白居易诗意蕴附近,但并非泛咏男女之情,而还有很深的寄意。北宋中期,政治优势云变幻,元祐党、变法派轮流掌权,以是普通士人都讳言师生干系,以防止党同伐异,遭到扳连。一些洁身自好之徒,则趁波逐浪,诌谀显贵。陈师道此诗恰是对此种风尚的批评,他责问道:莫非忍心穿戴之前仆人踢子我的衣裳,去博取别人的欢笑冯?

  末四句直抒胸臆,一腔悲慨,啧涌而出。可是死者蒙昧,只需生者单独哀怜。整首诗便在生与死、哀与乐、有知与蒙昧的对照中竣事。

  第二首是组诗第一首的主题的延长,抒发了杀身相从的志愿,二首一气灌输。故范大士《历代诗发》评估说:“琵琶不可别抱,而六合不可立足,虽欲不死作甚?二诗脉理相承,最为和谐。”

  “叶落”二句以写景起兴,然意味无限,墨客的意图最少有三层:此二句承上文“相送南阳阡”而来,故写墓园气象,且鼓起下文,此其一;又写坟场惨痛之状,以漂荡之落叶与残暴之红花相衬,愈见山野的空阔寥寂,写景状物颇能逼真,并衬托出苍凉凄迷的氛围,故任渊说:“两句曲尽丘源惨痛意象。”此其二;此二句写景起兴中又带有比喻意,落叶指已逝之人,而红花喻仆人公本身。但落叶飘败,花的鲜艳,徒成空无。潘岳《悼亡诗》说:“落叶委埏侧,枯荄带坟隅。”这首诗以落叶比喻人的长眠,可是寄意的深入远不迭陈师道此诗,故陈模盛赞《妾薄命》中这两句说:“陈后山‘叶落风不起,山空花自红’,兴中寓比而不觉,此真得墨客之兴而比者也。”(《怀古录》)此其三。

  “捐世”以下八句一气流走,天然涌出。诗中说,仆人不待大哥即归天而去,是以对我的恩德未能到头。想来一死尚可忍耐,现在后无限的糊口生计如何渡过?偌大的天下,却容不得仆人公微小的一身,是以发出了最初的心声:“死者若有知,杀身以相从。”语气果断,如铮铮誓词。此八句层层相绾,语意通畅,纯自肺腑中流出,读来不觉其浅率,唯感其朴拙。

  至此豪情的剧烈已变本加厉,全诗外表上应戛可是止了,可是“历来”二句,转以哀婉的情调竣事:那之前歌声鼎沸、舞姿婆娑的处所,只留下夜雨的淅沥和蟋蟀的悲鸣,由此抒发了盛时不再、室迩人遐的感伤,一变前文坦白豪放的豪情,遂令诗意深远,防止了一览有余。这开端的“歌舞”几句,正与组诗第一首的开首“十二楼”首尾响应,也表现了作者的匠心。

  《妾薄命》历来是被觉得是陈师道的代表作,故《后山诗集》以此为冠,其缘由便在于此诗集合表现了陈师道诗的气概。陈师道诗的`佳处在于古雅而具备真情,熬炼而以浓艳出之。这首诗造语极平平,外表上不必典故,不作通俗之语,只是直陈胸臆,现实上却几近无一字无来源。任渊评估说:“或苦后山之诗非一过可了,迫于枯淡,彼其意图,直追《骚》、《雅》。”意谓他的诗须细细咀嚼,不是一读便可大白其顶意图的,这正申明,陈师道的诗在平平的面前,有着惨淡运营的苦心。

  除平平文雅,精辟稀释也是陈师道诗的一个较着特色,如斯诗中“叶落风不起,山空花自红”等语,都以极简练的字句抒发了丰硕的意蕴,如后人所评,有“以少量胜多多许”的特色,故刘壎《隐居通议》说,陈师道“得费长房缩地之法,虽寻丈之间,固自有万里江山之势”。

  可是此诗最凸起的地方还在于用比兴意味的手段,以男女之情写师生之谊,别具风采。这类手段可追溯到《诗经》中的比兴,《楚辞》中的佳丽香草。这在古典诗词中是不足为奇的,因为男女之情最易动人。正如明人郝敬所说:“情欲莫甚于男女,声响发于男女者易感,故凡托兴男女者,和动之音,脾气之始,非尽男女之事也。”(陆以谦《词林纪事序》引)托喻男女之情而实寄君臣、伴侣、师生之谊的作品历代都有,但与陈师道此诗有较着血统干系的可推张籍的《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诗中说:“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缱绻意,系在红罗繻。妾家高楼连苑起,夫君执戟明光里。知君专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存亡。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重逢未嫁时。”此诗是张籍为辞让李师古之聘而作,与陈师道此诗所述之事固然差别,但抒写手段颇多雷同的地方。固然后代也有人对此执差别定见,觉得此诗“相比终嫌不伦”(陈衍《宋诗精髓录》),可是作为诗之一格,作为抒发豪情的一种方式,《妾薄命》仍是有新意、有真情的。

  创作背景

  元丰年间(1078-1085),曾巩典五朝史事,推荐陈师道为史才,可是终因他不曾登第而未获准,是以,陈师道对曾巩有很深的知遇之恩。故1083年(元丰六年),当他听到曾巩的死讯后,即写下了这组豪情真挚的悼诗。

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3

  妾薄命行·其二

  日月既逝西藏,更会兰室洞房。

  华灯步障舒光,皎若日出扶桑。

  促樽合坐行觞。

  仆人起舞娑盘,能者穴触别端。

  腾觚飞爵阑干,同量等色齐颜。

  肆意交属所欢,红颜发外形兰。

  袖随礼容极情,妙舞仙仙体轻。

  裳解履遗绝缨,俯仰笑喧无呈。

  览持才子玉颜,齐举金爵翠盘。

  手形罗袖良难,腕弱不胜珠环,

  坐者感喟舒颜。

  御巾裛粉君傍,中有霍纳都梁,

  鸡舌五味杂香。

  进者何人齐姜,恩重爱深难忘。

  召延亲好宴私,但歌杯来何迟。

  客赋既醉言归,仆人称露未晞。

  翻译

  日已沉于西,又在那清幽文雅的居室中相聚。

  被华灯晖映着的帷幔色彩暖和,敞亮的模样仿佛置身于日出之时,

  席位相连行酒共饮。

  仆人呼出婆娑之舞,观者出神连酒具倾倒都没注重。

  大师举起细腰酒壶,飞起三足羽觞,横碰斜撞,尽兴痛饮面色相仿。

  随意互换着彼此所喜好的才子,酒醉时的佳丽红颜抖擞似兰。

  舞袖跟着礼节容止达到极致的豪情,曼妙之舞若神仙般的身形轻巧。

  衣饰狼藉无故,极尽欢喜健忘了俗世的端方。

  轻揽才子入怀,肆意赏识臂弯中佳丽的面孔,一齐举爵共饮。

  舞者显露不胜荏弱的皓腕,腕上的珠环恰似也变得繁重,

  在坐的人无不赞叹,尽展欢颜。

  佳丽依偎在身边,巾衣弥散着泽兰藿香,

  丁香五味等异香劈面而来。

  奉养之人都是可比齐姜的美男,情义绵长令人难忘。

  调集宴请我的亲友老友。尽管讴歌、饮酒说甚么很晚了呢?

  仆人赋诗说已醉要回家,仆人称那晨露还不晒干。

  正文

  日月既逝:日头玉轮既已逝去。一作‘日既逝矣’。

  西藏:在西面埋没。

  更会:更夜宴会于。进一步私会在。更;加倍。再。

  兰室:兰香的屋室。芬芳文雅的居室。多指妇女的居室。

  洞房:幽邃的阁房。多指寝室内室。特指新婚佳耦的寝室。

  华灯:富丽的灯具。雕饰精美的灯;彩灯。

  步障:脚步的樊篱。现代的一种用来遮挡风尘视野的屏幕。

  舒光:舒缓温和的灯光。

  皎若:明净敞亮比如。

  日出扶桑:为“蓬莱十大景”之一。扶桑,神话中的树名。亦代指太阳。

  促樽:敦促羽觞。鞭策酒碗。樽,木质或金属羽觞。

  合坐:合坐在一路。

  行觞:犹行酒。谓顺次敬酒。觞,玉石或牛角酒碗。

  仆人:宴会的仆人。应指魏明帝曹叡。

  起舞:起家舞动。

  娑盘:应是跳舞用盘。应指汉代的盘舞。亦作“槃舞”‘柈舞’。

  能者:更有才能的人。

  穴触别端:应是盘舞的一个技能举措。穴触,透过孔穴触摸。别端,别的一端。

  腾觚飞爵:腾起细腰酒觚,飞起三足酒爵。碰杯,传杯。

  阑干:纵横狼藉貌;交织混乱貌。横斜貌。

  同量:划一数目(的酒)。

  等色:划一的(酒后)肤色。

  齐颜:划一一样的(酒酣)红颜。

  肆意:随意。任随其意,不受束缚。

  交属:互换属连。

  所欢:所喜好之才子。

  红颜:红颜。苍白夸姣的相貌。指佳丽。

  发:抖擞。荣发。

  外形兰:外形似兰花。

  袖随礼容极情:舞袖跟着礼节容止达到极致的豪情。极情,极致豪情。至情,密意。

  妙舞:曼妙之舞。

  仙仙:若神仙般的。轻巧貌。轻举貌。

  体轻:身形轻巧。

  裳解:衣裳开解。

  履遗:鞋履丢失。欢舞以致于鞋子都找不到了。

  绝缨:用以描述男女集会,不拘踪迹。扯断结冠的带。

  俯仰:垂头和昂首。指前俯后仰。

  笑喧:欢笑闹热热烈繁华。

  无呈:不报告。不要报告。

  览持:观览操纵。同‘揽持’。犹拥抱。

  才子:貌美品佳的男子。指纪念的人或抱负中的人。

  玉颜:如玉般的颜容。描述斑斓的面孔。多指美男。

  齐举:一齐高举。

  金爵:金质的三足酒爵。

  翠盘:青玉盘。供跳舞用的一种圆形举措措施。怕是指盘舞用的盘子。

  手形:手的外形。手的姿势。

  罗袖:轻软丝织品建造的舞袖。

  良难:很难。良,很。简直。

  腕弱:手段薄弱虚弱。

  不胜:不能胜任。受不住,承当不了。胜,蒙受,经得起。

  珠环:珍珠的手环。缀珠的环形金饰。

  坐者:在坐的人。

  感喟:叹美;赞叹。叹息。

  舒颜:伸展欢颜。伸展相貌。

  御巾:御用的丝巾。裛yì

  粉:感染香粉。裛,香气感染侵袭。通“浥”。沾湿。潮湿。裛妆(泪妆)。

  君傍:君王中间。正人身边。傍,旁。

  霍纳:也应是香名。

  都梁:亦称“都梁香”。泽兰的又名。香名。

  鸡舌:鸡舌香。即丁香。现代尚书上殿奏事,口含此香。

  五味杂香:五种滋味的杂香。

  进者:供献的人。

  齐姜:周代的齐国为姜姓。现代男子以姓氏相等,齐姜指齐君的宗女。后因以借指王谢官宦人家的女儿。

  恩重:皇恩盛大。

  爱深:恋情深挚。

  召延:调集延请。

  亲好:亲友老友。密切老友。

  宴私:“备言燕私”,宴请私家的亲戚伴侣。指公馀游宴。

  但歌:惟有讴歌。只讴歌。

  杯来何迟:‘杯来一何迟’。羽觞来得何其晚迟。

  客赋:仆人赋诗。

  称:称呼。宣称。

  露未晞:“湛湛露斯,匪阳不晞”。晨露还不晒干。晞,干,枯燥。

  创作背景

  魏明帝太和五年(公元231年),曹植奉诏入京觐见,所见显贵尽兴歌舞,征逐声色的腐臭糊口面孔。是以创作此诗。

  赏析

  这首诗看似仍在描述人美、舞美,但君臣迷乱,无度,已让本来夸姣的女性变为了毒药。

  曹植由备受亲宠的子臣变成了被羁系的功臣,他对当权者的淫逸败北有了加倍深入的熟悉。他亲眼目击君臣迷乱、无度的糊口,对魏国朝政焦心忧愁。诗中详尽入微的描画,集合表现显贵们酒肉女色的今夜之欢,酒具、酒席、女饰、女舞等无不显现出主理者的位置、身份,篇末又经由过程仆人的言辞反衬出仆人的淫乐无度。这首诗纯以论述、描述出之,终篇未有一句评说性的群情,让读者恰似亲眼所见普通,这是很有匠心的。永劫辰处于“危疑监禁”当中,曹植不能不谨小慎为,“改心回趣”,但只需人们把那些描述百姓疾苦糊口的诗拿来对读,便能清清晰楚地看到墨客埋藏在显贵淫乐图面前的真正专心:他是把憎恨、愤慨的客观豪情溶进了安然平静、沉着的客观描述中,外表上是波澜不惊,现实里倒是急流飞湍。这是曹植归天前几年诗歌创作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特色。

妾薄命原文赏析及翻译4

  妾薄命原文

  汉帝宠阿娇,贮之黄金屋。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密意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

  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

  君情与妾意,各自工具流。

  旧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

  翻译/译文

  汉武帝溺爱阿娇时,曾要将她贮之黄金屋。她位高势崇,便是吐一口睡沫,也会随风化为珠玉。可是宠极爱衰,因为她脾气嫉护,被汉武帝所冷淡。长门宫固然只需一步之遥,天子却不肯回车一顾。雨落在地,不能再回至天上;水倒在地,难以再发出杯中。君王与阿娇之间的情义,犹如流水各自工具。旧日阿娇如芙蓉花一样娇美,现在却成了断根草一样不幸。以色事人的妇女,能够或许或许得宠到几时呢?

  正文

  ⑴妾薄命:乐府旧题。郭茂倩《乐府诗集》卷六十二列于《杂曲歌辞》。

  ⑵宠:一作“重”。阿娇:汉武帝陈皇后名。据《汉武故事》记录,汉武帝刘彻数岁时,他的姑母长公主问他:“儿欲得妇否?”指摆布长御百余人,皆曰:“不必。”最初指其女阿娇问:“阿娇好否?”刘彻笑曰:“好!若得阿娇作妇,看成金屋贮之。”刘彻登基后,阿娇做了皇后,也曾宠极临时。

  ⑶“咳唾”二句:谓失势者统统皆贵也。赵壹《刺世疾邪赋》:“势家多所宜,咳唾自成珠。”

  ⑷“妒深”句:《汉书·陈皇后传》:“初武帝得立为太子,长主无力。取主女为妃。及帝登基,立为皇后,擅宠骄矜,十余年而无子。闻卫子夫得幸,几死者数焉,上愈怒。后又挟妇人媚道,颇觉。元光五年,上遂穷治之。……使有司赐皇后策曰:‘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能够或许承定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

  ⑸“长门”二句:谓阿娇得宠之深。

  ⑹“雨落”二句:言事不可挽回也。难再:一作“重难”。

  ⑺断根草:王琦注云:“陶弘景《仙方注》云:断肠草不可食,其花夸姣,名芙蓉。琦按,此说仿佛新奇,而揆之取义,断肠不若断根之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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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诗共十六句,每四句根基为一个条理。诗的前四句,先写阿娇的受宠,而从“金屋藏娇”写起,欲抑先扬,以反衬得宠后的萧瑟。诗顶用“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两句夸大的诗句,抽象地描画出阿娇受宠时的气势之盛,真是世态炎凉,妄自菲薄。可是,好景不长。从“宠极爱还歇”以下四句,笔锋一转,描述阿娇的得宠,俯仰之间,笔底翻出波澜。娇妒的陈皇后,为了“夺宠”,曾做了各种尽力,她重金礼聘司马相如写《长门赋》,“希望君恩顾妾深,岂惜黄金买词赋”(李白《白头吟》);又曾用女巫楚服的神通,“令上意回”。前者不收到多大的结果,后者反是以获咎,厥后成了“废皇后”,幽居于长门宫内,虽与天子相隔一步之远,但海角海角,宫车不肯暂回。“雨落不上天”以下四句,用抽象的比喻,极言“令上意回”之不能够或许或许,与《白头吟》所谓“东流不作西归水”、“覆水再收岂满杯”词旨不异。最初四句交接此中缘由。这四句,墨客用比兴的手段,抽象地揭显露如许一条纪律:“旧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这发人深醒的诗句,是一篇之警励,它对以色取人者停止了嘲讽,同时对“以色事人”而临时得宠者,也是一个正告。墨客用比喻来讲理,用比兴来群情,充实阐扬抽象思惟的特色和比兴的感化,不去说理,胜似说理,不去群情,而又高于群情,颇得理趣。由此可知靠美色媚谄与皇上不能获得几多益处。爱是应当有间隔的,不能间隔为零,不然物极必反。

  这首诗说话朴素天然,气韵天成,比喻贴切,对照光鲜,得宠与得宠相比,“芙蓉花”与“断根草”相比,比中见义。全诗半是相比,从比中得出论断:“以色事别人,能得几时好”,显得天可是又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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