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原文及赏析

时候:2023-11-06 01:47:46 好文

艳歌原文及赏析

艳歌原文及赏析1

  原文:

  艳歌

  本日乐上乐,相从步云衢。

  天公出琼浆,河神出鲤鱼。

  青龙前铺席,白虎持榼壶。

  南斗工鼓瑟,斗极吹笙竽。

  妲娥垂明珰,织女奉瑛琚。

  苍霞扬东讴,清风骚西歈。

  垂露成帏幄,奔星扶轮舆。

  正文:

  ①本日乐上乐:“上”一作“相”。此句为汉乐府罕见的套语。

  ②河神:黄河神,名冯夷。

  ③东讴:齐地的歌。

  ④西歈(于):吴地的歌。

  赏析:

  诗从“本日乐上乐”写起,先点出本日之乐差别平常,乃乐上之乐。第二句“相从步云衢”写求乐的地址。相从,谓相互陪同,见得不是一人。步云衢,即踏上登天大路。以下即睁开对天上宴会排场的描述,把“乐上乐”的景象详细化。先写酒菜:琼浆是天公出的,鲤鱼是河神出的,东方青龙七星来摆设筵席,东方白虎七星来把壶斟酒。天公是天上的主宰者,他也对宴席有贡献,可见宴上的“咱们”位置之高。次写歌舞:工于鼓瑟的南斗星,擅长吹笙竽的斗极星,都前来扮演他们的特长好戏;耳垂明月珰的嫦娥前来献舞,身穿彩衣的织女送上了美石与佩玉;这时候苍霞和清风也铺开美好的歌喉,唱起齐地、吴地的歌曲扫兴。这景象,真使人目炫狼籍,耳不暇听。在这里,既不对仙人神物的奥秘感和惊骇感,也不恋慕和祈求,相反,却是统统皆办事于“咱们”,“咱们”是宴会的仆人。最初两句是宴会竣事,当“咱们”登车而去时,流星前来驾车,正在下滴的露水便成了车盖的帷幕。能够想见,“咱们”是何等称心,“咱们”是何等高傲,只要“咱们”,才是顶天登时的一群,恍如如六合间的主宰。

  这首诗写的是天上宴乐,但细心一玩味,诗中所触及的统统,不论是酒、鱼、席、壶,仍是明珰瑛琚、东讴西歈,无一不是人世的.、不是人世的人们出格是富有者们所享用的。以是这场盛宴,不过是人世盛宴的折射。汉乐府中某些作品的首尾常常有“本日乐相乐,延年万岁期”如许的套语,不必然与内容相干,因为这类诗都是用来在宴会上娱人的,为了媚谄宴会的仆人们,便加上如许祝颂性的诗句。这首诗亦是如斯。以是,它现实上表现了人世吃苦者们的欲求,他们并不知足于人世的口耳之福,还要上天堂吃苦,并让天上的仙人也为本身办事;主宰天上的天下,无所拘限地扩展本身的感化和影响。这首诗歌颂了这些吃苦者,以是其思惟性并缺乏取。但从另外一角度看,因为诗写得恢宏恣肆,显得很有气焰,意态不凡,因此在客观上也从一个正面反应了汉朝社会国力强大期间人们的一种昂扬而又自傲的心态和气宇,具备必然的社会熟悉代价。

  此诗写法上的首要特色因此赋的笔法,借助地理学的常识,阐扬设想,纵情浪费,同时又条理井然,纷纷而不乱。其次,诗歌应用拟人手段,把神话中人物和天上星宿都“驱遣”到酒菜宴会下去,让它们各司其职,并都符合其特色,“特性”光鲜,“脸孔”可见。这些都非富于设想、长于设想者不能为之。诗中除开首二句外,其余皆为对偶句,共六组十二句,连连排比,使赋法的上风获得了充实的表现。在这些对偶句中,又善用互文,高低句各举一边,合则相互补充,既说话简练,又辞意丰富。

艳歌原文及赏析2

  艳歌未尝行

  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

  十十五五,枚举成行。

  妻卒被病,行不能相随。

  五里一返顾,六里一盘桓。

  “吾欲衔汝去,口噤不能开;

  吾欲负汝去,毛羽何摧颓。

  乐哉新相知,忧来生分别。

  躇蹰顾群侣,泪下不自知。”

  “念与君分别,气结不能言。

  各各重自爱,道远偿还难。”

  “妾当守空屋,闭门下重关。

  若生当相见,亡者会鬼域。”

  本日乐相乐,延年万岁期。

  《艳歌未尝行》译文

  双双白鹄由西北向西北边飞去,枚举成行,比翼齐飞。俄然一只雌鹄因疲病不能再相随。雄鹄不舍分手,几次回首,盘桓不已,“我想衔你同业,没法嘴小张不开;我想背你同去,没法羽毛不够饱满,有力负重。了解的日子咱们那末欢愉,本日拜别,真是无穷哀伤,望着身旁双双对对的火伴,咱们却要憾恨相别,伤心之泪不自禁地淌了上去。”雌鹄答道:“想到要与你分手,表情烦闷得说不出话来,各自保重吧,归程茫茫,恐难再相聚了。我会独守空巢,平生忠于你。在世咱们终当相会,身后也必在鬼域下重逢。”

  《艳歌未尝行》正文

  妻卒被病:雌鹄俄然抱病。妻,雌鹄,此为雄鹄口气。卒,同“猝”,俄然,匆促。

  “五里”两句:此两句写出了雄鹄依依不舍的模样。

  噤:开口,嘴张不开。

  摧颓:衰落,毁废,即遭到毁伤而不饱满。

  “乐哉”两句:此处化用了屈原《九歌·少司命》中“悲莫悲兮生分别,乐莫乐兮新相知”一句,表现雄鹄的极端伤心。

  躇蹰:踌躇不决、依依不舍的模样。顾:转头看。

  气结:烦闷而说不出话的模样。

  关:此处指门闩。

  《艳歌未尝行》简析

  诗名一曰“飞鹄行”。《古今乐录》曰:“王僧虔《技录》云:《艳歌未尝行》,歌文帝《未尝》、《古白鹄》二篇。”《未尝》和《古白鹄》一定为曹丕所作,但可证《艳歌未尝行》是由这两篇分解的。《乐府解题》曰:“古辞云:‘飞来双白鹄,乃从西北来。’言雌病雄不能负之而去,‘五里一反顾,六里一盘桓’。虽遇新相知,终伤生分别也。又有古辞云‘未尝快独无忧’,不复为先人所拟。‘鹄’一作‘鹤’。”

  《艳歌未尝行》赏析

  诗分“正曲”和“趋”两头,正曲全用比兴,写远翔途中,雌鹄半途暴病,与雄鹄生生拜别的场景,凄恻哀婉。

  天高云淡,碧空寥廓,一群白鹄从西北边向飞来,或十只一行,或五只一排,排队向西北飞去。不料,此中有一对白鹄,雌鹄突然暴病,身疲力衰,没法跟随雄鹄持续飞翔了。“妻卒被病,行不能相随。五里一返顾,六里一盘桓。”“妻”,指雌鹄,“卒”,同猝。不测的冲击,使得雄鹄疾苦不堪,备受豪情的煎熬。它其实说不定丢下雌鹄而单独随群鹄而行,以是,它不断地反顾、盘桓,声声传情,顾恋不舍。“吾欲衔汝去”四句,是雄鹄的心里独白:“我想用嘴衔着你一道飞去,但嘴闭着张不开来;我欲背负着你一道飞去,但毛羽毁损零落,没法出力飞翔。”欲舍不忍,不能自休,无可何如、无忧无虑之状,闭目可见。

  “乐哉新相知,忧来生分别。躇踌顾群侣,泪落纵横垂。”合法雄鹄盘桓踟蹰、心焦疾苦之时,举目所及,群鹄摆列成阵,成双尴尬刁难,比翼齐飞,乐哉融融;而本身与雌鹄将生生拜别,更想到相聚无期,不胜伤心。因此惨恻神伤,不觉涕泪涟涟。“乐哉”二句,用屈原《九歌.少司命》“悲莫悲兮生分别,乐莫乐兮新相知”语意。诗中“新相知”指别的的.火伴们,即“群侣”。它们是这对白鹄的新朋友,但它们都成双尴尬刁难,以是在雄鹄眼中看来,它们是荣幸、欢愉的。“乐哉”与“忧来”对举,对比光鲜,豪情激烈。

  “念与”以下为第二段。这里,由后面写鸟而转到写人,不复再用比兴,而间接让人物进场,拟妻别夫口气,经由过程老婆对远行丈夫的丁宁,直抒襟怀胸襟。丈夫拜别期近,老婆含泪梗咽,对丈夫诉说衷曲道:“我一想到要与你生生拜别,就不紧气塞咽喉,梗咽不能说话。这次一别,千里迢迢,路程悠远,归家无期,但愿咱们相互各自保重。我在家中,将独守空闺,闭门下闩,等你早日返来。若是都等在世,咱们定会相见,若是运气诚悲,那咱们就将要到鬼域下相见了!”语痛情苦,不忍卒读。仅此数语,便揭露了老婆荡漾于胸间的一腔凄惨非常的情怀。她清晰地晓得,在那时的社会里,胜利能够即象征着诀别,本日尚能执手相劳,两情依依。别后景象若何,谁能料知?挥手而别,徒留两地相思。别后本身处境孤寂,糊口清凉;丈夫行役于外,冷暖缭绕心头,千愁万绪,蓦地袭来。浓愁千斛岂男子羸弱之身所能蒙受?此处,并无一字描述男子描摹与神志,可是,其蕉萃不堪之状,蹙眉泪面之容,如在面前;其仁慈、多情、固执、纯正之品性,亦昭然若见。

  “本日乐相乐,延年万岁期”二句是乐府套语。乐师在唱完这一哀婉动听的歌曲以后,便向听众歌道“本日咱们都因本身的荣幸而感应兴奋,每一小我都能万寿无疆。”此为祝寿之词,故与全篇辞意不相干涉。

  这首诗在艺术方面有很多处所值得咱们鉴戒。起首,胜利地应用了比兴手段,描述一对白鹄的存亡拜别,借鸟喻人,构想别致,颇具浪漫主义色采。现代诗歌中,“善鸟、香草以配忠贞,恶禽、臭物以比谗佞”的比兴手段堪称是俯仰皆是。《诗经》开其先河,《楚辞》助其波澜,到汉乐府民歌中更获得了普遍的应用。这首诗中,鸿鹄知情重情,心肠仁慈,堪称鸟中雄杰,可配人之正人。诗中写鸟,偏重于雄鹄顾怜雌鹄一事,而雌鹄之品性从中可见;诗中写人,偏重于男子伤离恨别、忠于恋情一方,而丈夫之美德亦可推知。首段全用比兴,以叫“兴”人,因物喻志,文已尽而意不足,涵蓄沉蕴,动听心胸。

  其次,说话朴实天然而自带豪情,浅而能深,并具备抽象色采。深味诗篇,“正曲”言雄鹄不忍拜别,句句情笃意浓,彼类丈夫口气;“念与”以下八句写男子临别嘱夫,酷肖老婆答夫之语。说话既饱含密意,又具备抽象性,不只表达了惨恻悲苦的情怀,并且还塑造了特性光鲜的人物抽象。从“五里一返顾,六里一盘桓”的雄鹄身上,咱们恍如看到了将要辞乡远行的丈夫,不忍抛家别妻、因此顾恋不舍、苦不堪言的抽象,如耸面前;读完“念与正人别”数句以后,那风鬟残鬓、黛眉不展的男子抽象,如耸面前,并且恍如看到了那颗仁慈、多情的心。无一字写神貌而神貌尽现,堪称言近意远,含蕴无穷,不着一字,尽得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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