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季候,各色野花都开了,有红的,有紫的,有粉的,有黄的,就像绣在一块绿地毯上的灿艳的雀斑。成群的蜜蜂在花丛中繁忙着,吸着花蕊,辛劳地飞来飞去。

秋季是收成的季候。柿子树上缀满了小红灯笼似的柿子,轻飘飘的,把枝头都压弯了。枫树的叶子火红火红的,像一堆正在熄灭的火焰。那梧桐树的枯叶在金风抽丰中纷纭飘落上去,像翩翩起舞的金色胡蝶。
校园里的梧桐树的叶子都落光了,只剩下枝枝杈杈伸向天空,北风一吹,颤哆嗦抖;院子的池塘也结了冰。下了早读课,太阳出来了,收回淡淡的光,恍如惧怕严寒似的,躲得老远老远的,不肯把暖意给咱们。
早晨,公园里氛围清爽,鲜红的太阳跳出了地平线,把温和的阳光平均地洒在绿树草地上。花卉散收回香气,绿叶披发着清爽的气味。那棵枝叶茂盛的榕树,又是一派欣欣茂发的气象。
一个无风的午时,天气非常酷热。刺眼的阳光显得非分特别严肃,照到人的身上就像火烤一样。地上升起的热气,恍如齐截根洋火就会点着。
南边的八月间,烈日似火。午时时候,太阳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知了扯着长声聒个不停,给闷热的天气更添上一层烦燥。
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是它地裂般的咆哮;那潺潺而流的小溪,是它美好的琴声倾吐;那汩汩而涌的泉水,是它靓丽的歌喉展现;那咆哮的松涛,是山对残虐暴风之抗议;那响亮的滴嗒,是山对流逝光阴之记实。
清亮的氛围使大地宽敞豁达无垠,把它无穷地扩大开去。统统都在往远方同去,并且在呼唤人们也到大地的蓝色边沿上去。